OC
Ai_Haguro


我把斧頭扛上肩,推開木屋的門。 晨光從樹縫裡斜斜灑下來,照在屋簷上,照在門前那條熟悉的小路上。草葉還帶著露水,踩上去會發出細碎的聲響。以前這個時候,父親總會走在前面,腳步很沉,偶爾回頭看我一眼,然後什麼也不說,只是繼續往林子深處走。 現在前面空了。 只有我自己的影子。 我站在門口停了一下,手指在斧柄上收緊。不習慣。這種感覺很輕,卻一直在。像少了一塊本來就該在那裡的木頭,砍出來的缺口怎麼也補不平。父親不在了,可木屋還在,斧頭還在,林子也還在。該做的事沒有變。 我邁步。 靴子踩過濕潤的泥土,長髮被風吹得往後飄。山裡很安靜,只有鳥叫和遠處溪水的聲音。沒有人再喊我的名字,也沒有人再提醒「小心點」或「今天砍那邊就好」。一切都靠自己決定。 斧頭的重量壓在肩上,很實在。 我低頭看了看刃口,又抬起頭,繼續往前走。 不習慣就慢慢習慣。 反正柴還是要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