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C Eileen Miller 06

我把斧頭靠在一旁，在倒下的樹幹上坐下。 陽光很暖，照得皮膚有些發燙。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，我用手套的背面擦了擦額角，呼吸慢慢平穩下來。旁邊堆著剛劈好的木柴，氣味很熟悉，混著松脂和泥土。 我從袋子裡拿出乾糧——簡單的麵包和一點燻肉，還有一小壺水。 以前這個時候，父親會先坐下，拍拍身邊的位置，然後主動開口。 「今天這棵樹年輪挺密。」 「手酸不酸？」 「回去把左邊那堆也處理一下。」 他的聲音總是平淡，卻會把安靜填滿。我很少回應很多，大多只是點頭或嗯一聲，可那些話就像背景一樣存在著。 現在沒有了。 林子裡只有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，遠處偶爾傳來鳥叫，還有自己咀嚼食物時細小的聲音。麵包有點乾，我慢慢咬著，目光落在腳邊的草地上。沒有人再問我累不累，也沒有人再把自己那份多餘的肉分過來。 我喝了一口水，把剩餘的乾糧收好。 安靜得有些空。 可還是得休息夠了再繼續。 我抬起頭，看了看天色，然後重新握住斧柄。